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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记事之一
2010-12-09
作为一个小白,升级的过程中总是会发生很多……事情。
就是这样。
1、第一次下副本,怒焰。我(17)、梅花牛(17)、小呆壳子(16)、小P(14),四个人。由于交流失误,小P和小呆壳子都以为自己是T,抢着冲锋陷阵。我在后头还来不及敲完“等等~我回蓝!”,他们就又拉过来一堆怪,我只能立刻站起来,上诅咒!于是作为一只术士,我最后伤害输出第一位的技能,竟然是魔杖攻击。
团灭几次以后,大家问梅花牛:治疗!你怎么不加血!你为什么还冲在术士前头上去捶怪!
牛很无辜:我没时间回蓝,只能赶紧冲上去,把怪敲死,想快速结束战斗……反正T是圣骑,能自己回血。
小P:我死了那么多次。
小呆壳子:每次我都想给你加血,刚刚搓完球,就发现你已经死了……
2、怒焰。牛和小P冲在前头找路,我默默跟在后头,发现桥下躲着一群怪,而我的技能条显示它们在我的攻击范围内,我打得到它们,它们打不到我!我很开心的给一个怪上了个诅咒,它跑不见了;我给第二个怪上诅咒,它又跑不见了;第三个,又跑不见了……
我更开心的招呼牛和小P:可以直接跳下去啦!下头的怪都跑了!
话还没喊完,就见牛和小P惊恐地喊:怎么回事!十几个怪刚刚从我们身边跑过!冲谁去的!谁惹怪了!
于是,我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殴死了。
3、我和牛18级了,兴致勃勃想去哀嚎。一个小队组了我们,3个13级的。
牛问:谁T?
一个小德喊道:我T我T,你们等等,我再杀6个怪就14级了!
我和牛对视一眼,暗想:13级敢组人下哀嚎的,一定是高手吧,一定是操作强人吧。
进副本、迷路、迷路、迷路、团灭、团灭、团灭……
队长终于开口:TMD从来没觉得wow这么难玩过!
牛问:你们知道哀嚎是几级的FB么?
小德道:不知道,但是我看MT他们16级就来了啊!!!
我和牛仔细琢磨了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那部叫做《我叫MT》的动画片。
4、接着迷路、团灭、迷路、团灭……大家复活完,坐在角落里回着蓝。
T说:不好意思大家,我要下了。消失。
牛问:谁接着T?
一个萨满跳了出来:我T!
牛:……
5、迷路、团灭、迷路、团灭……还没见到BOSS。
打哀嚎终于失败,大家纷纷准备炉石。
这时,那个当T的萨满问道:你们也是联盟转部落的吧?
牛咬牙切齿:不是!
我终于有了底气:我是新手!
6、离开哀嚎,我和牛去贫瘠之地做任务。一个联盟,跑了过去,等级“??”,没杀我们。过了一会,又一个联盟,跑了过去,没杀我们。过了一会,连着过去三、四个联盟,还是没杀我们。我问牛:他们是不是,去屠城啊?这时,本地防务喊了起来:奥格瑞玛遭到攻击。
我浑身的鸡血都被点燃了。丢下任务不管,炉石,回城。奥格瑞玛里守城军灭了屠城军,又正热热闹闹的要组人屠暴风城。我一个20级的术士,参合不上,急得抓耳挠腮,只能默默的搓了一块灵魂石,交给了一个牧师。
7、组队影牙。小呆壳子在幽暗城等着我们去集合石拉她。我和牛忽然发现,她瞬间死掉了。
我问:小呆,你在幽暗城怎么会瞬间死了?!
小呆:我。。。在那个上上下下的升降梯里,摔下去了。
我大笑。
牛:……嗯,没关系。摔死在幽暗城电梯,这是每个部落都要经历的成长的痛。
小呆恍然大悟:我刚刚还在想,为什么这里这么多坟头,我自己就掉下去了。
8、影牙。这次我们带着我室友——一个只会搓水以及给大家上奥术智慧的法师。打到一半,小P冲着法师大喊:有人划水!你攻击啊!
法师默默委屈:我搓了寒冰箭了,可是永远“未命中”。
是的,她只有11级。
小呆壳子T。可是她又中途下线走人了。她一走,我们立刻灭团两次。再次纷纷炉石。
9、被朋友劝转服。我和小呆壳子都磨磨唧唧表示舍不得自己已经练着的号。
朋友:你们多少级?
我:22、23。
朋友:我去!把你们俩的账号密码给我!明天我给你们在xxx服一个名字长相什么都一模一样的人物!
10、牛有一个朋友,是一个风骚的MT,我就管他叫MT。有一天他带我打完一副本。
我问:MT啊,像我这种手法不风骚,意识不强大,永远也不可能强力还练了工程学的DPS,应该怎么样才能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下去呢?
MT沉思良久,道:多找几个像我这样的。
11、我得意洋洋:明年我一定会满级的!到时候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打副本!
MT问:你打算用一年练到80级?
我惊恐:怎么!怎么!不够么!那!两年够不够!
MT沉默半晌:我最快只用两个礼拜。 -
迷路史
2010-08-05
我并不是路痴,但是经常迷路,情绪舒畅,心情愉快。
有一回在白石桥,我和胡大二人,也忘记了是要去什么地方,也忘记了是要做什么事情。只记得跳下了公共汽车,互相询问一句接下来要怎么走,便开始大眼瞪小眼都傻了眼。公共汽车站后头有家鸭脖子店,它飘出的香味瞬间让我们将迷路的失措感抛于脑后,于是我们俩悠闲了买了份鸭脖,扒着公车站的栏杆慢慢啃,仿佛这就是我们此次出行的根本目的。至于后来我们是如何找到路又如何到达目的地的,实在是记不得了。
有一回是在河内。和胡大。一下飞机就被机场小巴给骗了。司机仗着我们不适应河内那弯弯绕绕的地图,没把我们带到指定地点,而把我们带到一家同伙的小旅馆,并告诉我们,你们要去的,就是这里。我们不死心,拿着地图沿街询问了卖水果的卖咖啡的以及来旅游的英国人,没有人能够指对方向。语言不通,初来乍到,三更半夜,只得住下。一晚上只能安慰自己:穷家富路,出来旅行,就是来挨宰的。幸而那旅馆不算太黑店,除了多收了我们十几美元的柬埔寨签证费,它条件不错,价格不高,店员们还兴致勃勃地看着中央四台播放的西游记并以模仿孙悟空说话为乐。
有一回是在大叻。还是和胡大。我们打算去那个传说中的火车站。本来一路旅行,都是我对着地图找路,步步未错。眼下面前是个湖,只有左右两条路,胡大抢过地图,看了半晌,指着其中一条说:这边。我欣然跟上。当天阴沉寒冷,凄风苦雨,我们穿着带去的最厚的衣服也还瑟瑟发抖,走了几十分钟也不见那火车站的踪影。终于忍无可忍的再次核对地图,发现精彩二选一是到底选错了。我们绕着那个湖走了大半圈,打一辆摩托车回到旅馆,喝了一肚子风。胡大当天晚上就开始发烧。此事至今是回忆起那次旅行来,不可或缺的笑话。
有一回是在西安。我和大叔。这一回颇曲折。到茂陵的时候我们弃了那个一日游的团,准备自己去爬一爬卫青墓和武帝坟头。卫青墓离霍去病墓不远,我们总能看见它,来回穿了3块玉米地,遇见了4只山羊也没走到跟前。随后我们走到武帝坟侧面,大叔拦住一个骑车的当地人问:“请问碑在哪儿?”那大汉诧异的看着我们,好像看着两个弱智,往身后一指:“碑?碑在那头!”我们往“那头”走了十几分钟,隐约觉得不对,再问一人,竟然完全走反了。大叔左思右想,才明白过来,方才那大汉说的是“北在那头。”
武帝坟前无车无游人,甚荒芜。离霍去病墓约一公里。正巧在前头路上来了辆空的士。我们拦上,5块钱让他给拉回霍去病墓。一攀谈,才知道这司机刚刚学车,不敢开进市里,也不大认路。他带着我们穿过了一个小村子,扰得路上鸡飞狗跳。
回西安。本想搭公共小巴先到附近的县城。谁知道两辆小巴同时开到,后头的女司机嫌前头的男司机开车太慢阻碍她做生意,跳下车来把那男司机打得满街乱跑。我们只能与人拼了一辆三轮摩托,司机说,一会儿你们在xxx下车,就有车回咸阳了。Xxx是一个风大、尘厚、店铺零落、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站牌,没有地名。但是,一辆公共汽车终于还是吭哧吭哧地开过来了。车上的人告诉我们,要回西安容易,只要在一个叫做“肿瘤医院”的地方下车,随便在路边拦一辆从咸阳到西安的长途大巴就可以了。就这样,折腾了近4个小时,一路叹着笑着今天是多刺激多曲折多值得纪念,我们终于回到了西安。
卫青墓顶的大风,倾斜的陡坡,砖头搭起来的墓碑,武帝坟前齐腰的蒿草,越走越深的玉米地,挂在坟头树上的落日,甚至满头满脸满嘴的灰土,远胜过了曲江的夜灯、华清池的温泉和法门寺的一众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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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来的那哥们儿也挺傻的
2010-07-21
我的室友zz是一个运动爱好者,人生中最大的乐趣就是踢球,当他的女友,也就是我的室友椅子同学去看他踢球的时候,就会愈发的英姿飒爽风骚万端。
这日,椅子一大早晨去看zz回学校卖弄潇洒,手拿纸巾,同zz打了一个招呼,便一人站在场边寂寞着,一位球友走上前来道:美女,给张纸巾呗?
椅子给了他一张。
过了一会儿,此男再次上前:美女,再给张纸巾呗?
椅子给了他一张。
此男道:你认识zz?
椅子道:对。
此男道:他跑得很慢。
椅子道:哦。
此男道:他带来的那哥们儿也挺傻的。
椅子道:哦。
此男道:不过他球踢得还行。
椅子道:哦。
此男道:你是哪个学校的?
椅子道:就是这个学校的。
此男道:大二的?
椅子道:……呃。
此男道:你怎么认识zz的啊?
椅子道:我是他女朋友。
此男望天道:啊,不好意思,该我上场了,该我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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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漂亮
2010-07-13
晚饭后我和丁先生跑完步回来的时候,很瘦的zz正在和椅子打电话,他告诉我,椅子也要参加我的减肥大计。
我:你真的要参加?那你要听我的!
椅子:我听,我听,我什么都听!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半个小时不到,椅子回来了,zz坐在沙发上喝可乐。
椅子(对zz):你也要跟我一起减肥!你看看你,都开始有肚子了!到时候全家只有你是一个胖子,到时候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把你甩了!
zz:那……你现在这么胖,我现在能甩你么……?
椅子:不行。
zz:为什么?!
椅子(一脚踏上沙发扶手,抖着腿):因为我长得比你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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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
2010-07-13
近日在胡大的带领下,我们俩之间的话题都非常的“人妻”,比如科学减肥食谱,比如淘宝家居购物。
昨天,从豆瓣百度等网站上,研究了整整一天的减肥食谱,青菜白菜鸡肉蘑菇萝卜鸡蛋西红柿黄瓜,看起来也不是很难吃的样子,只不过黑咖啡要喝下去实在是太有难度了。之二在于运动,对于我这种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人来说,每天跑步50分钟什么的,实在是太有难度了。但是减肥是一个互相鼓励的事情,如果有好友每天在msn上讲述今天吃了什么,今天搞了什么运动,这种“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感觉还会让这件事稍微不那么困难。
今天上午吃了两个煮鸡蛋,现在还觉得噎在喉咙里没下去……= =
丁先生听说我要跑步,还要以蘑菇鸡肉青菜汤做晚饭,感到哭笑不得,说:“没必要吧你。”
哦,不,丁先生,作为一个胖子,穿不下连衣裙的时候,鸭梨还是很大的。
在上午谈完减肥事宜后,下午我们俩又开始了淘宝,购买了杯子碗假花假树头花鼠标垫等家居用品,以及一只呆到萌的瓷猫头鹰。
她跟我说:这个单子你下吧,要不然我的快递太多,我的同事会觉得我有病!
我忍无可忍:你不觉得咱俩今天一天是够有病的么!
她最终表示了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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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
2010-07-01
1、小尼克到京,今晚吃饭,据说,周日要去故宫。当一个好的地陪,是我们的责任,华华,你快来吧。与君共勉。(对,胡大,不要看别处,说的就是你)
2、我给杂志yy了一个叫做家乡地理的栏目,丁先生说我可以自己写“荆州”,但是我告诉他,我写不了,因为我从小没有接触过荆州真正的市井生活,也没有把荆州当做家乡的那种情怀,对荆州,我可能还没有对北京熟,尽管我在那里长了17年。丁先生表示“你是一个没有家乡归属感的年轻人”。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只有在上了大学以后,别人问起“你是哪里人”,非得回答出一个地名的时候,非得给自己找一个“家乡”的时候,我才会想起荆州。此事还可细谈,我计划和丁先生搞一个对话体出来。
3、给我们当老师真难,想给我们当一个负责的高标准严要求的老师更难,人民币大学那些以刻薄著称的教师们对我们的“冷嘲热讽”是有多正确!
4、文艺女青年什么的就算了,文艺男青年可真要命。尤其是不经人家允许就拿着大炮筒对着人家瞎拍还不明白人家为什么要生气的人,拍摄对象都是小猫小狗小石子儿么!
5、周末和放今小麦夫妇(没错,他们现在是夫妇了)在后海吃饭,我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述了一个上午刚看的荡漾的小故事。放今说,还是研究文学好啊,看小黄书什么的也可以明目张胆的说是为了学习。没错,什么弁而钗啊宜质春香啊龙阳逸史啊……小黄书里也有“情之所钟,正在我辈”。啧啧。
6、筱筱从美国回来,于蒲黄榆卧谈至天光大亮,从各自男友的娘一直聊到中美国情差异,苦了睡在一边的师妹同学,被我们吵得辗转反侧了一夜。次日她蜷在沙发上看大明宫词,我盘在椅子上边刷豆瓣边干活,又是一天。多年不见的发小,是为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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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性不好
2010-06-29
丁先生原来总说我记性不好,我不肯相信。我能很快的记住各类电视剧的片段,十几年不忘,背书也从来都是高手。这时他就举出例子来: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到大三才认识我?!
被他这么一说,我赶紧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我对他的记忆,从开学时候的第一面,他那显著的分头和中年人夹克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后,直接跳到了大三网络电视台时期,我们同04的小朋友们一起通宵火锅啤酒西瓜杀人的时候。至于这中间的两年,实在是一件可以代表我俩友谊的事情都记不起来。
每当说起这件事,他就露出一副悲愤欲绝的表情来。他自己是个记性不错的人,连出生没多久的家里的院子的布置都记得一清二楚(我不知道他是如何达到这种水平的),且好记日记,写了厚厚几个本子,忠实记录了以他为中心的一圈儿朋友的日常生活。据说他一直认为我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就同他是很熟识的朋友。对此,我感到很抱歉,可记不住事情确实不是我的错。
自从我开始察觉自己记性不好以后,这件事情就一再被各种事实证明:丁先生的同事,见过无数回,却完全不记得自己见过;家里的亲戚,我娘提起来的时候我总是一片茫然;在各类sns网站上加我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我从名字到面相,早忘了干净,都不好意思加人家;高中同学则是除了一圈死党,一个都想不起来;就连本科四年,现在想来,竟然完全记不得都做了什么事。好在研究生阶段离现在还近,尚能记得不少。
能记得的那为数不多的事情,我还常常疑心是自己编造出来的。回忆童年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回忆的是编造出来的某某某人的童年……
我向丁先生列举了以上种种症状以后,他痛心疾首地告诉我:毛毛,你还是赶紧开始记日记吧。对付你这种记性不好的人,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同胡大一样,我私下有个打算,积累积累素材,搞搞创作。可是丁先生告诉我,按照我这种记性,这种不注意观察生活的“恶劣态度”,“生活”二十年也没用!
后来,丁先生为了鼓励我,同时给我增加无形的压力,表示,如果我写日记,他就写周记,理由是“我事情记得比你清楚,所以可以写得比你少。”
于是,我只有开始记日记了。哪怕日记的内容是“七月十五号,打牌;七月十六号,打牌;七月十七号,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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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词
2010-05-26
我摘抄了十来首古诗,自己没写一个字,想发上来,可是blogbus你竟然告诉我有敏感词!!!
我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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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叫做作秀。
2010-04-21
昨天参加一个活动,蒙牛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啊中国少年儿童基金会啊什么的合起来办的,是某歌曲排行榜的颁奖仪式兼新闻发布会。发布会的主题是,实现音乐梦想,点燃玉树希望。
这些企业们是如何点燃玉树希望的呢?他们在门口用纸板立了一棵树,然后又给每个到场的人发了一条绿丝带,接下来,在感人的音乐中,组织全场“为灾民祈福”一分钟。主持人动情的说道:“相信玉树的灾民一定感受到了大家的祝福”。
校内网上那句话怎么说的?当一个企业不想付出什么代价,又想在其中露一脸的时候,它就会选择祈福这种最无意义的行为;如果它再无极一点,它还可以号召大家祈福,并且可以合理yy灾区人民已经感受到了同胞的温暖。
这时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台长上来了,他满脸沉痛的表示,电台和基金会听到地震的消息十分痛心,第一时间内,就筹措款项,给灾区捐了——1000个手摇式手电筒!
全场鼓掌!主持人动情的介绍了这手摇式手电筒的典故:汶川地震的时候,有一个被埋在废墟之下的小姑娘,就靠着一个手摇式手电筒的微弱灯光,看着书,撑到了救援人员到来的时候。因此,他们认为,这1000个手摇式手电筒将在玉树发挥巨大的功效。
在一片动人的气氛中,大陆台湾明星歌手依次上场,分别发表了各自对玉树灾区的关注,并纷纷表示,人生最重要的就是勇气和希望,相信灾区人民你们一定能用勇气和希望抗过去,我们是你们的精神后盾!
确信灾区人民一定接受到大家的鼓励后,歌曲排行榜颁奖正式开始,这个活动终于走回了它娱乐的正轨,该唱歌的唱歌,该搞笑的搞笑,该采访的采访,该领票的领票,该回家的回家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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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
2010-04-17
这日,论及父母的家庭负担。
椅子:你们哪能跟我家比,我家里尚有一妹妹!
ZZ:我家亦有一小妹……
椅子(怒):你妹妹她是女的!!!
众人愕然,曰:你妹妹……好像……也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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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论及做饭。
zz:我们去买菜做饭吧!
椅子(淡定):我不做饭。
zz:好好,我和大叔做。
椅子(淡定):我不刷碗。
zz:……
椅子(淡定):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我还可以不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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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论及运动。
zz:家里这个毽子买了这么久了,也没人去踢……
椅子:为什么我们要去踢毽子?
zz:因为春天了啊……
椅子:那我们难道不是应该去放风筝?!
QL(突然冒出):踢毽子我完全没有兴趣,因为这种运动一点都不SEX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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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关于搞艺术的模糊对话
2010-04-14
毛良辰:胡大,你会不会觉得,做一个“正常人”,过“正常人”的生活,湮没了你的才华,无法刺激你的灵感,三观过正不够偏执是不是无法刺激才华涌出?请你忽略我使用了“才华”,“灵感”这一类词汇。
胡端庄:你在说什么啊请问?
毛良辰:我就是在思考这个问题——搞文艺的灵感和才华的来源是不是需要“不正常”的观念、心态、情绪或者生活经历。我刚才和别人讨论某一个挺红的作者,TA是一个有文化有才华的人,但TA也有那种“不正常”的偏执的那一面。
于是我就想到,现在我们所看到的“出来的”这新一批,他们都是有才华的。但是这些人身上,你都能明显的看到某一方面的缺陷,比如性格上的,或者人格上的,又或者是水平上的,至少作品表现出来多少有些“不正常”,或者是在描述一种“不正常”。
于是我就想到了你。我想,如果你没有回归到“正常”的家庭妇女的生活,按照你以前的路子走下去,遇上很多纠结的事情,是不是就会接着被刺激出一种灵感(我们且不论这种灵感是高级的还是不高级的)。
如果让我作为一个读者,这些油菜花我当然是觉得不怎么样的。但是如果从一个作者的角度,实际上是我们还不如这些我们看不上的东西呢,眼高手低。很有可能是因为本身就天赋不足,但是不是也有四平八稳的生活和心态的原因呢?
但是我又觉得,人家的这种不正常,也并不是那种真正的深刻的层面的不正常,要达到高级的水平,需要一种更加深刻的体验,或者更加深刻的思想。但是实际上99%的油菜花人士,是都不具备这种更加深层面的能力的。
胡端庄:唉哟你丫别绕了,我来谈一下我的想法。首先,先脱离现在80后这些所谓的文化名人油菜花的情况吧,看历史大面儿。比如老杜,老辛,老苏,这种层面上的人物,必须承认他们确实是在特别SUI特别杯具的情况下,创作出了不朽名作。搞艺术创作的在某种程度上说都需要巅峰体验,这个是肯定的。但是我们并不能反推出——没有变态体验的,就搞不出。因为这个没办法反证。
毛良辰:他们是要特别sui特别杯具的体验加上个人极大的天才和内心。实际上如果只从中国文人的层面来看,真正一流的文人,他们都sui,没有一个不sui的。
胡端庄:所以说有非常非常非常高的相关度。这个先当个小前提吧。
关于这些所谓现在的年轻油菜花人士,首先我不觉得他们有的是真的才华,创作的是真的作品,当然你也这么认为。
牵扯到我的话,我就觉得,如果我按照以前的路子走下去,我也就是个半红不紫的在一些格调比较低的地方写一些不知所云的爱情小说写手。我因为种种原因(包括没有恋爱失恋等等刺激)挂笔收山之后,实际上思考过很多次,后来我找到了真正适合自己发展的领域是手工界家居杂货界。
我认为我在文字上面的才华至今来说还算不上什么才华。只不过比一般人文笔顺一些,用词妙一些,感悟深一些。所以压根儿谈不上浪费,也可能是我自己根本兴趣就转移了。这种转移应该是和接触到日本ZAKKA文化有较大关系,是不是正常家庭妇女的人比较容易收到日本ZAKKA文化的影响,这个没研究过。还有一个是年纪增长了,想法和追求是会增长的。现在写作对我来说,我觉得我是在蛰伏和积累。因为现在我们所看到的,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所写的东西,是没有岁月的沉淀的,没有人生的经历和体会的(不管是不是坎坷杯具)。我不认为现在过多地挥霍自己的所谓才华和小聪明,是件合适的事情。
毛良辰:就是传说中的,没有生活。 因此你看我要写,也只能写些yy的古代小说,写来玩。真正的作品,大概一生都写不出来,但是又真的不能去卖弄那个聪明,也未必有聪明可以卖弄。
胡端庄:嗯,所以我的计划是有些年岁之后,读了更多的书之后,再重新下笔。现在都是酝酿养成积累厚积薄发。即使不行也没有什么,因为不是非得什么。确实我认为手工和杂货更能让我发挥我的才华啊灵感啊,也更能带来成就感和满足感,其实是我进入到另一个世界了。
毛良辰:其实刚才你讲到老杜老苏老陶老辛的例子,我就想起来了,他们这几个人,其实只是经历杯具,而他们经历的杯具,恰恰在于他们本身的完美而非缺陷。恰恰在于他们几个是在一个变态的世界中保持不变态的人,所以他们杯具了。
胡端庄:现在很多写手的“不正常”,是在变态的世界中,让自己更变态,是在跟这个世界赛着变态,以为这样才是人生。
毛良辰:好了,咱们达成了共识。
胡端庄:不要为我“湮没了的才华”而惋惜,那并不是真相。我觉得西西会成为一个真的作家。你对我的答复还满意么?
毛良辰:非常满意。哦,不,我并没有惋惜你,我只是曾经一度怀疑了我自己的判断,想搞清楚到底是我的毛病还是什么别的毛病。其实我现在观念发生了一些变化,以前我还觉得那种飘在天上的东西是好东西。现在我觉得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东西不可能是好东西。
胡端庄: 对,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东西不可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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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正剧1
2010-03-26
正午的阵雨轰隆隆地飘向远方,参差不齐的云角漏出烟一般的金光。燕子岩上茂密的树木被冲刷一新,枝叶上还挂着雨水,噼里啪啦正坠在岩下的屋顶上。这屋子灰瓦白墙,正是南方山林中常见的样式,只不过那斑驳脱落的墙壁,显出它已有些年头。屋前的空地上,一群白衫蓝袄的年轻人正在打拳,旁边立着一个二十五、六岁模样的青年,身形稳重,虎背熊腰,也是一般的蓝白色装扮,正眉头紧锁,露出不太满意的神色。
忽然一只鸽子从燕子岩上飞下来,正停在那青年的肩头。青年伸手解下系在鸽子脚上的红线,取下一张纸条,低头看了看,便招手叫来一位白衣少年:“去,找你苏师姊和谢师姊来演武堂。”说罢他便转身进屋去了。
谢青此时正在磨镜台的崖壁边站着,望着崖下一片苍青,愣愣出神。
她上山已有三年了。
上山那年她才十五岁,站在山门抬头望着高高的祝融峰,心里暗叹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学到步云履,去看一看那峰顶是否有仙人下棋。
就在谢青冲着山顶发愣的时候,江小白跳到她面前,笑嘻嘻道:“新来的小师妹?”
江小白长她三岁,却还像个孩童般蹦蹦跳跳,头一回见到她就毫无顾忌的嚷嚷:“新来的小师妹长得真美。”完全不顾谢青那涨得粉红的一张脸。
谢青站着,风呼呼的吹着衣裳,白云翻滚。江小白随师父下山也已经两年了,她时不时到这里来望一望,总会想起当年那次有些莽撞的初会。
“小师妹,又在这里等师兄么?”身后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谢青回头,墨蓝色缎子裙配浅白色上袄,笑靥如花,正是师姊苏朵。
谢青摇了摇头,笑道:“哪有,只是习惯到这里来转一转,看看祝融峰。”
苏朵道:“是啊,师父这一去就是两年,师兄代为掌门,带着咱们练练本门内功倒也还凑合,别的他就……呵呵……本派的绝学,没有师父传授,不得修习。我入门已十八年,也不知何时才能去那祝融峰上一探究竟……”
谢青轻声道:“师姊,莫要说掌门师兄……”她上山这三年,性格沉稳了许多,倘若在三年前,她定会顺着师姊一路说下去,说掌门师兄丁磊只修内力,不练外功,也不知在体内练那么一股子真气作何用途。
如今,她也知道,师姊说归说,内心实则同掌门师兄十分亲厚。苏朵和丁磊都是在襁褓时期便被师父抱上山来,一手带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掌门师兄性子刚硬,平时面上总是挂着冷峻之色,也就是见了苏朵,方才露出副真情实意的笑脸来。全门上下,敢公然非议丁师兄武功路数的,也就只有苏朵了。
远处冲过来一个白衣童子,气喘吁吁:“苏师姊、谢师姊,掌门师兄请二位去一趟演武堂!”
衡山派立派已久,二百余年前独道人莫成仙在磨镜台收徐南风为徒,便是衡山派开山之始。莫成仙本为方广寺一名普通挑水扫地的寺僧,却是个天生的武学奇才,他每日往返于方广寺和回雁峰之间,时日渐久,竟自己平白悟出一套掌法来。此后莫成仙便还了俗,独居于祝融峰之上,名声不知怎地飘到山下,时时有人闻名前来拜师学艺,都被他打发了回去,唯独江陵徐南风入了他的眼,被他收做入室弟子。师徒二人花费十年时间,又创出一套惊人的轻功,此后徐南风便独自下山,以惊风回雁掌和步云履为毕生绝学,在江湖中闯荡出“南雁侠”的名头来。至于莫成仙,却又出家做了个道士,号为“独道人”,就在那祝融峰上飞升成仙了。
徐南风四十余岁的时候,带着几个男女弟子,又回到磨镜台,修起门院,广收门徒,传了二百余年直至今日,已至第九代掌门商菊隐之手,在江湖上亦颇有些地位。磨镜台上的院墙厅堂,也已扩至百间。
代掌门丁磊站在演武堂前,手拿一张细细的字条。自从师傅两年前上了一回祝融峰,回来以后便神神叨叨了数十日,随后竟将掌门之事简单托付于他,便带着师弟江小白匆匆下山,每隔数月才传来只言片语,说是又到了某某山庄,见到了某位前辈高人。对此,丁磊心中颇有些不平。论武功,江小白并非派中最高,论资格,江小白并非派中最老,可师父就是偏心于他,连祝融峰后的派中禁地他也进得。此次下山,显然是师父要办什么要紧之事,却不告知他这个大弟子,仍是带了江小白前往。
“师弟心性好动,做事思虑不周……”丁磊看着信笺,摇了摇头:“连字条也写得不明不白。”
信笺上语焉不详:“两日后,备药,来迎,勿忘勿忘。”字迹歪歪扭扭,纸也团成一团,像是在极其仓促的境况下写出。
他正叹气,抬眼见到苏朵正同谢青一起走来,便又不禁露出了笑容,道:“二位师妹,我这里刚刚接到江师弟传来的消息,师父就要回来了。”
苏朵伸手拿过字条,仔细看了看,道:“小白这信写得真急,上回来信还说了许多山下见闻。备药?难道是受了什么伤?”说罢转手将字条递给谢青。
“我也正觉得此处很是怪异。”丁磊说到此处,又皱了皱眉头:“有师父在,谁能伤得了江师弟?”
谢青盯着江小白的字迹,内心实在有些激动,然而当着师兄师姊的面,却不好显露出来,仍只得尽力让自己听起来平稳些:“咱们还是照着多准备些金玉丸,我……”,她顿了顿,又道:“我同师兄师姊一起去迎师父。”
苏朵眼珠转了转,又道:“师兄,这事咱们还得小心些,要是真是师父或者师弟受了伤,定是遇上了什么厉害的对手。”
丁磊道:“不过师父他老人家武功高深莫测,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不如这样,现在就派弟子去山下衡县候着,一有消息立刻报来。”
此后两日,谢青过得有些魂不守舍。她本是日日盼着江小白回来,盼了两年,事到临头,她竟又有些害怕了。江小白走的时候,正值春色满山,绿柳如烟的时节。早晨山上小雨如雾,放眼望去,满眼云雾中隐隐透出翠绿。她送到山门口,还像模像样的学古人折了根柳条送给他,被同去送人的师姊妹们好一顿嘲笑,连平时总板着脸的师父都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道:“青青,就不给为师的折一根哪……”,更笑坏了苏朵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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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过节
2010-03-09
于是zz和大叔请我和椅子还有QL吃饭,饭桌上。
QL:哎,我今天在地铁上看见给阿迪达斯做广告的那个球星,好帅耶~
我:是谁啊?
QL:是谁啊,我也不知道,我哥哥说过一回的,我记不住了~
ZZ:是xxx(某不认识球星1号)么?
QL:不是~
ZZ:哦,对,不是,他是耐克的~
QL:……
ZZ:是xxxx(某不认识球星2号)么?
QL:不是。
ZZ:哦,不是,他也是耐克的。
QL:……
ZZ:那是xxxxx(某不认识球星3号)么?
ZZ:哦,他还是耐克的。
ZZ:我知道了,是李冰冰。
所有人:……
QL:那我还是问问我哥吧~啊~是xxxx(某不认识球星4号)!哦,sorry,我看的是耐克的广告,不是阿迪达斯。
所有人:……请问你们刚才都在说些什么…… -
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
2010-03-03

这部电影就是传说中的那种“萌点全中”的电影啊!!!福尔摩斯!!华生医生!!套用豆瓣上某位仁兄的话,这部电影明明就应该改名叫MR.& MRS.WASTON……(竟然能成功的让我觉得逆CP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JUDE LAW你太帅了华生医生你的气场真是太强大了……)福尔摩斯无时无刻不用他那双包含着深情的热泪的如弃犬般无辜又委屈的大眼睛盯着医生,明明白白在说:“你伤害了我你不能去结婚我不会让你结婚的阴谋得逞的你必须得跟着我去冒险我对你的未婚妻也没什么好印象她不是个好女人你别忘了你还有个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好友呢你应该跟我住……”华生医生的眼神里欲说还休着透露着“你丫又骗了我我怒!但是……我还是拿你一点儿辄都没有你永远能骗我跟你一起去冒险关键时刻还得保护你你说这可怎么办我就算结婚了也还是放不下你……”艾琳艾德勒和玛丽摩斯坦你们都是幌子啊是幌子,是炮灰啊是炮灰……
为了保住自己和医生的二人世界,福尔摩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闷在家里三个月装死不出门啦(可是你看看,当华生邀请你去吃晚饭的时候你就复活了吧!),把家里的墙打的稀烂啦,对初次见面的玛丽小姐冷嘲热讽啦,去打拳打回来一身伤啦,买通吉普赛女人向华生描述婚姻生活的可怕之处啦,想方设法用谜题勾起华生的好奇心啦,假装自己出去抓罪犯没有带枪啦,在华生发火的时候趁机邀请他去过一个没有MARY的两人浪漫假期啦,被通缉了也还要化妆成医生去探望受伤的华生然后再默默的离去……
华生医生你扔了马甲还莞尔一笑!你永远叹一口气摇摇头又无可奈何的追上假装要独自一人去破案的福尔摩斯!搭档是不能拆的!结婚了也不能!当华生医生不顾性命扑上去保护福尔摩斯的时候,我已经热血沸腾得语无伦次了!!!
这样的剧情……我除了仰天长笑还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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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这两位大叔无与伦比的全力卖腐,这个电影的案情还真是……看得人想睡觉……
于我而言,本片唯一的雷点就是福尔摩斯和艾琳艾德勒的吻戏……无论如何我也不能接受福尔摩斯先生去跟一个女人谈恋爱,哪怕是著名的“那个女人”。幸好GUY导演把住了关,让福尔摩斯先生适时的晕了过去。
续集,莫里亚蒂教授,犯罪界的拿破仑!哦!期待你出场!
等我发了财,一定要去一趟贝克街221号B,让赫德森太太告诉我福尔摩斯先生现在外出不在家,你可以上去坐一坐……圣诞节的时候会给他寄明信片吧。
哦,我亲爱的华生,没有一个侦探能比得上福尔摩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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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
2010-01-28
我:你脑残。
(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以后。。。。)
大叔:伱才脳殘呢。。莪吿訴伱。
我:你哪里来的这个输入法!!!!!!!!!!
大叔:剛丅の。。。伱僦搜“吙煋呅”僦螚找詘①堆來。。莪突嘫想玩玩這種呅牸。。莪們艽蕶诟,媞早丄⑦ハ嚸фの冭陽。。。哈哈哈
我:你是要一直使用这种输入法跟我说话么?
大叔:吥。。莪吥甪ㄋ。。莪洎巳都吥螚忍ㄋ。。苡诟莪の孩孒崾媞甪這種牸,莪僦掐死咃。但莪吥倁檤怎庅蒛鋽咃。。莪の萁咃輸扖鍅找吥着ㄋ。。這嗰輸扖鍅ぬ像媞侑寎毐の。。
我:你刚才半天不见了就是为了去下这个输入法来向我证明你自己是个脑残是么。。。。。。。。。。。。。。
大叔:媞の。。莪眞媞仠ㄋ件蠢亊。。
(然后他又消失不见,估计是去卸载这个输入法了)







